阳台上,一只死蝴蝶,无声。
今年一直隐隐见过白色的,翩翩。
心动了一下,拈着它,这生命的消失,于什么样的理由。
那一年,在妹妹葬礼后的路上,火车,撕心裂肺,
妈妈如疯狂。对面座位上一只甲壳虫,
妈妈无神的眼突然亮了,说这是妹妹化身来告别。。。
看着它慢慢消失,进入了幻觉。
庄周晓梦。
灵魂与肉体,载体消失时,一切都不复?
生命如此脆弱,一场狂风暴雨,会杀戮无数,活下的,有多少不受伤,不流血。
见证别人的死,是残酷的,却是不能选择。
刚刚毕业那会儿,同班一个最开朗的女孩——达斡尔族的,高挑、瘦弱、有些男性化的她,只记经常是哈哈大笑的,其父亲是我们那个地级管理局的处级人物,却在结婚后生了一个男孩不久自杀了。据说她的老公不仁。
过了几年,还是这个班的,一个男生,印象中也是一直微笑的,一个农家孩子,还与我的好友有些初恋情绪的,不明死去。
再过几年,一个曾经爱过我的男孩,被我伤透了心的,也算是才华横溢的一个大学教师,也是在结婚后不久,被人杀死在办公室。
再后来,妹妹的惨死。。。
时间,会把眼泪流完。
人,究竟是太渺小,上帝只要轻轻吹一口气,就有多少地动山摇。
死亡,躲不过的一道门,只是有早有晚。

